这个世界有寂寞的独行者,更有趋利的世俗人。而后者一旦心想事成,便会洋洋得意、喜形于色。
画家童年记忆里,民国时的家乡有所谓长衫班的读书人和短衫班的劳动者。那些体力劳动者不仅服饰简单,便于干活,脸面也憨厚、黝黑,充满底层生存者的烟火气。
人类与猩猩同属灵长类物种,只是进化层度不同。他与牠的灵魂深处,有着某种共性,更有各自的特性。画家将两种物种置于同一画面,且各自视线不一致,体现一种戏谑的哲思。
这是一位黑人妇女。深色的肤色与白色的眼仁,形成强烈反差,让面容呈现一种奇特的表情,给人视觉冲击力。
林花谢了春红,春色终有凋零的宿命。画家表现的是对“朱颜辞镜花辞树,最是人间留不住”的感叹。
世事难料,人心不可揣度。不经意间的表情,出卖了这位先生的心思。人类就是这样复杂的物种。
画面的主题不在于晚餐有什么样的菜肴,而在于肢体与服饰,一反通常表现女性的柔美形态,以表现主义的几何造型来体现画面构成。
画家对世间的悲天悯人情怀,通过这位女性来表现。愿世间平安、人间美好,这是最良善的心愿。
画家的童年视觉仿佛是世态万象的旁观者,虽然年幼却独特而敏锐。这些心事,于是成了他后来画中的情绪和素材。
站在特立独行的角度,思考着与众不同的问题,想出惊世骇俗的点子。是天才,是孤傲,是独特。